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面上依旧绷着冷硬线条,薄唇紧抿,不见半分笑意,眼底翻涌的暗色却已柔了几分。
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偏执,尽数化作了沉敛的占有欲。
这一回,他并未如从前那般自觉将双手举至头顶,只是垂眸看着她,似是故意刁难,又似是享受她主动贴近的温存。
于敏无奈,只得更凑近几分,亲自动手将腰带缠上他的手腕。
她俯身时,雪腻肌肤堪堪擦过他的鼻唇。
清浅气息混着淡淡的体香萦绕鼻尖,柔软肌肤的触感轻浅却清晰,惹得李泽正身形微僵,喉间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全然未觉自己的举动有多勾人,只一心按着心意动作,将李泽正的双手举至头顶。
她没有退路,唯有这般主动迎合,才能换他一时息怒,换她在意之人一世安稳。
而李泽正看着她笨拙讨好的模样,心口既闷痛又满足,他要的从不止是她的人,更是她这般心甘情愿、步步俯首的顺从,是她眼底渐渐只容得下他一人的模样。
罢了罢了,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呢?
他好像有些逼她太紧,她向来是个越是逼迫越是反抗的性子。
她愿意为他妥协至如此地步,不也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他们关系的更进一步吗?
“你心口胡诌的这些话,真真假假我已不想再辩,我且饶你一回吧。”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真正依赖夫君的女子一般,轻轻蹭着,声音软糯又卑微:“陛下肯理臣妾,肯饶过臣妾,臣妾很高兴……”
她不敢说真话,不敢说她怕,不敢说她痛,不敢说她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
李泽正周身的戾气,终于在她这般温顺依赖的姿态里,缓缓散去几分。
他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力道大得近乎要将她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