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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不敢滞留秦国,当即动身返回各自故土,誓要将嬴秦的威胁传遍列国——尤其要警示各国君主提防嬴天衡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不良人。
嬴政目送使团远去,并未加以阻挠。
此番震慑已彰显秦国雷霆手段,纵使引来诸国忌惮,他亦成竹在胸——那些暗棋,早已悄然落子。
待六国使节与诸子百家尽数离去,年轻秦王的目光如霜刃般扫过阶下。
赵姬惨白的面容映入眼帘,发间金钗随着战栗轻轻晃动。
"寡人继位至今,何曾亏待于你?"嬴政攥紧玉圭的手指节发白,"为何宁辅吕不韦,也不愿助亲生骨血?"
赵姬涣散的瞳孔倒映着御座上玄色冕旒的身影。
当年邯郸陋巷里相依为命的母子,如今竟隔着满地血泊遥遥相望。
华阳太后凤冠珠翠叮当作响,成蟜的绶带在挣扎中已凌乱不堪。
"寡人给过太多次机会了。
"嬴政忽然松开手指,转身时十二旒玉串遮住晦暗神色。
赵高手捧鎏金漆盘趋步上前,盘中鸩酒泛着琥珀光——
"且住!"
嬴天衡玄色衮服掠过丹墀。
他按住漆盘沉声道:"终究是王室血脉,不如永囚咸阳深宫。
"少年储君余光掠过史官颤抖的笔尖——这天下,不需要再多一桩弑母的恶名。
......
当六国使臣的车驾碾过函谷关尘土,那个沉寂十载的姓名再度震动九州。
"运筹帷幄,天生圣人!"大梁酒肆的说书人拍案惊叹。
谁都未曾料到,那个看似被吕不韦架空朝堂的秦国,早在这位太子布局中完成惊天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