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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双手叉腰:“就要去就要去!”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扎着小辫的头。
“李敞,该走了!”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就缓缓动了起来。
等等一百岁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修炼天赋,这几年不管是什么蜀山还是碧血剑派都来求人,可李敞都没答应。可小姑娘又不爱读书,在凡间的学堂经常被请家长,他三天两头就去学堂里被夫子提点。
“爹,这个字怎么长这样啊。”等等趴在桌上,手里的毛笔一戳一戳,在宣纸上浸出一团墨迹。
一只手把毛笔抽走,“不好好习字就去帮我跑腿。”
两个小辫子飞快摇起来:“不要不要!我学还不行吗!”
等等稚嫩的手握着一支毛笔,在上面写了个字,尤其是“写”,更不如说是“画”,歪七扭八的字连她亲爹都认不出。
“爹,这个字写得好吗?”等等抬头看他。
李敞看着纸上,摇头叹息:“算了算了,和你娘一样,不是读书的料。”
等等噘噘嘴,指着墙上挂着的好几副画像:“我应该还是比娘亲强些吧。”
李敞笑了下,揉了揉她脑袋,“那还是差点。”
那些画像都是同一个身影,穿着一身红衣,站着、坐着、躺着,坚韧又乖张,只是无一例外都没有面容,只有一片空白。
问起爹地,他也画不出娘亲的面容。
李敞把毛笔抽走搁在砚台上,“不写字就去玩吧。”
傍晚,李敞在厨房做饭,门外传来等等练剑的挥舞声,从“哗哗”的破空声中可以窥见她修炼的天赋。
过了会儿,门口传出一阵骚动,等等的练剑声也停了下来。
李敞擦了擦手走出去,就见好几个村民围在门口,正要往这边走来。
“哟,李敞你来了,你快点去看看吧,这只有你能搞定!”村口的刘轩扬了扬手,脸上挂着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