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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打得也不重,连郑婌君十分之一的力道都未有。况且她也不是什么娇贵的身子,平日里被打多了,皮糙得很。
少女嬉笑:“若真要敷,那我想让老师为我敷药。”
应琢果然撒开手。
他神色清冷,面上似写着“爱敷不敷,不要得寸进尺”。
少女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
身前之人沉吟:“你我男女有别,又是师生——”
“可我们也是未婚夫妻,”明靥径直道,“夫妻也不可以吗?”
应琢看着她,听见这句话后,明显怔了一怔。
紧接着,她看见,对方嶙峋凸起的喉结略微滚动,原本白皙的面上,竟也浮现出一层极为可疑的红晕。
夜风吹卷,庭院内落叶簌簌,拂得廊庑之上纷乱无章。潮湿的风轻轻拍打着竹帘,素雅的雕花窗棂,框起一片片渐变闪烁的星子。
有星子渐沉,落入少女眸海中。
应琢单独留下了药膏。
——他还是没有亲自为她上药。
……
就在二人攀扯间,院门外传来侍从的唤声。
是应琢的随侍,前来通传,说老夫人唤他。
应琢回到应府。
前堂之内,乌泱泱的一大家子口都在,座上的老夫人一眼便瞧见他,亲热地唤了声二郎。
应琢理了理衣衫前摆,迈过门槛,正色道:“母亲,大哥大嫂。”
便是连会灵那丫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