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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神下笔,两尾鱼
跃然纸上,待这张花笺渐渐成型,似鱼戏莲花,又似衔头逐尾,相互嬉戏。
这回似是物感于斯,待紫苏唤她时,她已画了许多不同的鱼儿,个个都要跳出花笺来。
紫苏看了忍俊不禁,“小姐这是饿极了,还是捅了鱼窝子了?时辰不早了,咱们拿锅子到庵外头去?”
萧令仪点头,起身揉了揉手腕。
三人来到河边,白芷端着盆,浣洗早间未来得及洗的衣物,萧令仪和紫苏则琢磨怎样垒个生火的埋锅灶。
主仆纠结许久,紫苏看着不远处的散灶,“不如咱们就用那妇人挖好的吧!”
萧令仪摇摇头,“还是咱们自己来。”
二人捣鼓半天,白芷的衣裳都快洗完了,她们才总算像模像样的垒好了埋锅灶。
用干草和松木生了火,接下来便轮到紫苏大显神通了。
主仆三人围着火光等待,倒别有一番野趣,白芷瞧着火光,“这老天有晴有雨,晴日倒还好,下雨了怕是不能这样煮野饭了。”
“雨天自然有雨天的活法,雨天吃斋饭好了,也不过比自己做贵上稍许。”萧令仪和紫苏都撑着脸望着锅。
紫苏叹息一声。
萧令仪笑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每日自有每日的活法,何必为明日叹气。”
紫苏将盖一揭,烫地摸了摸耳朵,待撒了香料,顿时鲜香扑鼻,三人眼都亮了起来。
“小姐说的对!鱼汤豆腐好了,今日的活法是吃鱼!”紫苏笑嘻嘻道。
云水村。
“祖母!您怎么起身了?”严瑜走进院中,见祖母披着衣裳,拄着拐棍,忙上前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