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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往寡妇家去,便是好说也不好听,二丫娘拦他,还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这一去,迟迟未归,甚至直至过了子时,仍未见林根生归来,二丫娘睁着眼,始终未眠。
待他终于回来了,她问他银子呢,他却说没要到,往炕上一躺便呼呼大睡了。
她走进他,却闻到了那种味道,那种只有做那档子事才有的味道。
她虽然早就有所怀疑,孩子爹与那寡妇有些不清不楚,但平日却是不敢问的,今日不用问,已明明白白地闻到了。
二丫娘浑身颤抖。
她缓缓走到隔间,坐在女儿床边,看着唇上及下巴带着伤口、睡梦中仍不安的二丫,沉默良久。
她便这样出了门。
这样的时辰,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村中一片漆黑,她借着月光往前,像一缕幽魂。
不知不觉,竟走到李翠花家。
也是好笑,不知是林根生忘乎所已了,所以走时未关门,还是这李翠花素来爱留门,她轻轻一推,院门便开了,再走至屋中,房门也未栓上。
里头正有呼噜声,连她这样一个大活人走进来,都未曾发觉。
二丫娘闻着屋中还未散去的麝香味,无声冷笑,左右顾盼,见角落里有团麻绳,她走过去拾起,打了个结,便往睡梦中的李翠花颈上一套,收紧绳节,往后一用力。
李翠花便是睡得再死,这会子也醒了,偏她是因呼吸不畅而醒,等她反应过来,半坐起身挣扎时,早已没什么力气了,更何况她还与那林根生一番“妖。精。打架”做了许久,早已累了,此时竟落于这样一个瘦小孱弱的女人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挣扎着挣扎着,便渐渐没了动静,倒在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