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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瑞光元年你不仅卖了诸多木材,镖行也不从你的客栈走镖了?”
“这么多年,所有镖行宁愿下榻十里外的简易驿站,也不愿在你这住。为什么?”
金掌柜不知道他怎么查到这些的。
但他记得几日前,詹氏下榻客栈时确实听那随行的镖头说过拒绝不住。
郑璟澄没给他说的机会,只道:“原因无他,因曾有个镖行在你这犯了走镖人的大忌——”瞧着金保全瞳孔骤缩,见郑璟澄忽一倾身,已是十拿九稳的语气,“——丢镖。”
架不住郑璟澄的步步紧逼,金保全连忙伏身辩解,“若不是大人今日告知,草民到现在都不知因何得罪了镖行的人。”
“是么?”郑璟澄语气一冷,“是不知道,还是再无人知晓?”
“草民的确不知!”
“好!”郑璟澄将桌案上的一个薄本扔在他面前,“京兆府的人昨日去户籍司查虎子来历,刚巧赶上大理寺这几日碰上的一桩重案,顺带着就把户籍司十五年内
关于十岁以下幼童的记录一起翻查了。”
“虎子,竟是个镖头遗孤?!”
“昨日你也说了,他五岁时你捡了他。哪门子的远亲竟能神机妙算?在镖行刚被灭口之际就把他交给了你?”
坐一旁的周元魁没想到郑璟澄用了一日多就查地如此深入,视线也跟着落在金保全面前的薄本上。
金保全并没翻开,只稍稍抬头,依旧故作镇定。
“也不能证明与我相干!”
“确实。”郑璟澄点头,“当年的事线索早断了,实在无法查证。”
金保全咽了咽口水,心虚之态表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