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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忽然出现顾荇之那张一贯冷静的脸,将秦澍的视线挡去大半。他毫无知觉地往左偏了偏头,继续笑道:“那可凑巧,你哥哥曾在我刑部任职,与我既是同僚……”
面对顾荇之再次挡上来的俊脸,秦侍郎又将头偏向右侧,补充道:“还是知己。”
说完舒展眉眼,露出一个少年清朗的笑颜。
然而对面的人只是惊魂未定地躲他,一只莹白如玉的小手藏在衣袍后,颤颤巍巍地揪着顾荇之的袖子。
一向心宽的秦澍霎时有些受伤。
虽然他知道论美貌、论气质,面对顾荇之,整个南祁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顾荇之二十有八不说,还总是一副守礼疏离的架子,跟他这种年少有为、性情开朗、家世显赫的勋贵子弟比起来,秦澍觉得,自己还是有五成胜算的。
可没曾想……秦侍郎有点受伤。
“她耳朵有疾,只能读唇语,与她说话时得慢些。”
顾荇之说完,放慢了声音,把刚才秦澍的话重复了一遍。对面的小姑娘这才怯怯地探出个头,对着他笑了笑。
秦澍忽然有一种,当着人家爹勾搭他闺女的错觉……
意气风发的秦侍郎有点萎,跟在顾荇之身侧亦步亦趋嘀咕道:“没想到覃昭长得眼睛鼻子都不分,他妹妹竟然好看成这样……”
“逝者已矣,秦侍郎慎言。”
“……”秦澍预料之中地获了一个冰冷的白眼。
几人穿过正院来到饭厅,一张不算大的梨花木圆桌上已经摆好晚膳。清粥小菜,简单朴素,秦澍知道这不是顾荇之不舍得,而是他家风如此,从小就是这么戒骄奢戒铺张过来的。
只是……他偷偷看向花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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