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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匆忙地离开,用运动分散精力。
半小时后,沉歌妤也醒了,她要给大金主做早餐。
趁着面团醒发的期间,她摸了摸胸口,药效开始发作,双乳有种酸胀感,乳头变得很敏感,一碰就痛。
反正大金主还在睡觉,她干脆脱了里面的内衣甩到大厅的沙发上。
煮完肉臊子,离大金主下楼还有五分钟,沉歌妤脱下连衣裙,捡起内衣重新穿上去。
大门冷不防开了。
杨书清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晨运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青梅竹马。
“你在干什么?”
“你这臭流氓!”
两人同时破口大骂。
杨书清怕她春光外泄,迅速把门掩上,别过头,再一次问道,“你在干什么?”
沉歌妤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慌乱地穿上衣服,又急又气。
被他看到全相没什么,但被他发现自己是个平胸,呜呜呜……脸没地方搁了!
沉歌妤恶人先告状地质问,“我问你,你为什么在外面回来?!”
男人听到,回头看着她冷笑,“作为屋主,难道我连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的自由也没有吗?”
沉歌妤急得跳脚,“我不管,总之就是你不对!”
杨书清无所谓地耸耸肩,话锋一转,“那你想怎么样呢,你还看过我全相呢,说起来,还是我亏。”
“那怎么一样!我长得比你好看!”
杨书清迫近她,对着她挺了挺发达的胸肌,“我胸还比你还大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由发育期开始,她就因为胸小而被人暗地里嘲笑,这事渐渐也成了她的心病。
死穴被戳中,沉歌妤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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