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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温暖的,像四月的暖阳,草地上有新生的芽苗。
不时会有一个低沉、又温和的声调出现在里面。
“不要焦躁,马上就能醒来。”
我不知道那是谁,声音太温柔了。我知道那是谁,因为他常年的老烟嗓。
我醒来了。
此时是正午,太阳光有些刺眼,还是那间病房。
我眯着眼适应光线,对面高大的落地窗的帘子,深蓝的软绸,零星浅蓝色小碎花的墙纸,我很喜欢的颜色。
大脑不再烧了,只是有一种肿胀感。
室内加上我有四个人,但出奇地安静。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医生站在我床旁,拿着手上的表格填写东西。还有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人,正站在门口。
我左手边坐着一位叁十岁出头的男人,白色的衬衫,肩膀很宽。
他在看着我。
他的鼻梁很挺,薄薄的阴影打在人中的起伏上,嘴唇抿着。
我抬头看他,然后应激反应一样地往后退。
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不适地皱眉起来,打量着他。
右手边的医生却忽然开始问,“记得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我在大脑内想了须臾,有点迷茫。
有几秒钟的沉默。
后知后觉地,我反应过来了。
一瞬间莫大的孤独感、无助和未知的恐惧,朝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