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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阳哥哥……”宁谣惊呼一声,接着身体腾空,她下意识抓住司阳的胳膊。
椅子转了小半个圈,她已经岔开腿坐在了司阳的腿上,背抵在桌沿,黄片还在放着,女人叫得正骚。
心还没落回原处,一只手已经穿过裙子摸到了宁谣的大腿根,热热的,带出又麻又痒的感觉,腿心有了潮气。
宁谣惊讶地看着司阳,他在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手并未往里摸,他低哑的嗓音传出来,还有最后的克制,“可以摸吗?”
可以吗?
宁谣脑子一片空白,脸上烧得厉害,烧到了全身。
他诱惑的嗓音继续,带了点诱哄的意味,“谣谣?”
得不到回答,那只手却是先动了,隔着内裤摸在了阴阜,“不说话就是默认。”
“司阳哥哥……”宁谣不知道说什么,就咬着下唇喊他。
酥痒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她惊慌于他过分亲密的触碰,又渴望被他抚摸。
“穿裙子都不穿安全裤?”手指按在布料上轻轻摩擦,摸到了潮湿,少女的花穴流出水浸透了内裤到达司阳的手心。
“我……忘了。”宁谣红着脸,她想着反正都是在家,就没那么注意,来找司阳决定得突然,也忘记了自己没穿安全裤。
“这也能忘?”
手指忽然用力,惩罚似的揪住一颗挺立的小蕊珠,宁谣叫了一声,挪动着小屁股,流出更多的淫水。
黏糊糊的内裤沾着她,很不舒服,偏偏还有一只手在那里作乱。
司阳揉着她的花穴,按压着,把宁谣弄得腰身酸软,她塌了腰,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巴里溢出难耐的喘息。
轻轻的,娇柔的,断断续续的。
“我……我……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伸了进去,直接的接触让宁谣一下子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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