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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瓷娃娃,才只是扇了你一巴掌,怎么腮帮子就肿起来了?”
沉宁听这话只觉得心里硌得慌,不知如何答话,又怕那女贼的淫威,只能垂着头把脸憋了个通红,燕乐看在眼里只觉有趣,乐得与他多说话:“刚才给你一巴掌,也是做给那些家伙看的,让他们传些闲话,等明日进了我阿兄耳朵里,便知我对你有多差。”
沉宁听在耳里不觉惊讶,只是...她为何要与燕风做戏?沉宁思来想去,只隐隐想到一点,却又觉得不太可信,他见女贼神色还算平和,便开口问:“你...为何要这么如此欺瞒你阿兄?”
燕乐听闻短促地笑了一声,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大漠水源紧缺,更别提苹果这类果实,燕乐帐里却常年备着,可见燕风对其的上心——女子三两步来到沉宁面前,脆生生地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问道:“沉公子猜猜?”
沉宁犹豫了片刻,道:“或许他与你并非血缘至亲,他当年为夺寨主之位,使出不义手段期瞒与你,如今猜测你已知晓当年之事,怕你假借俘虏肉票之名与附近其他的马帮串通,如此才虚以关心为由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你的人也通通打上烙印,昭告于人,防止你在寨内与他人暗通款曲,而你为了掩人耳目,不惜装作他不谙世事的小妹,在寨中韬光养晦,犹如越王,多年吞食苦胆。”
沉宁说这些并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他想的是,若这女贼真欲与他阿兄兵戈相向,那自己便可与她做个交易,沉家虽在江南,名号却大,银子更是不缺,若是能说动她,自己便有回家的希望,管她听完会不会给自己一巴掌呢。
结果燕乐却没发怒,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大笑着,简直没完没了,沉宁在如此嘲笑意味的笑声里逐渐有些窘迫,不知自己到底哪句话说得不像样。
待到燕乐终于笑够了,这才用正眼瞧上沉宁,道:“说了半天,原来你们这些读书人每天学的都是这些屁话。”
“你!”
多年学识被如此粗俗的女贼耻笑,少爷到底年轻,不够能忍,乖顺的脸上显出些憎恶。燕乐自不是吃素的,雪亮的弯刀只在一眨眼的时间便抵上了那人的脖子。
“我与阿兄,出生前后不过差了五年,你说的那些,不是屁话是什么?”
沉宁绷直了身子不敢妄动,锋利的弯刀从右边游弋到左边,女贼的声音还在继续:“小白,本姑娘对你还算喜欢,你若想在我身边活得长些,那便在阿兄面前专心做狗,听懂了?”
沉公子听闻艰难地点了点头,生怕挨到那把弯刀。
燕乐被他这幅样子取悦了点,转了转弯刀收进腰间,把吃完的苹果扔进篓子,转身大刀阔斧地坐回躺椅,对沉宁命令道:“衣服脱了。”
沉宁浑身一僵,却不敢不为,身上的衣服本就岌岌可危,脱掉它们也只不过用了一小片刻,燕乐自始至终盯着,待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袭裤,沉宁便止住了动作,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燕乐已失了耐心,她从一旁的木架上取出一套皮毛,看着还穿着一条袭裤的沉宁,粗鲁地上前攥着他的头发把人向前扯倒,一把就把那条袭裤扯了下来,沉宁“啊!”地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要蹿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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