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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脐上的奶油被抹匀了,爸爸咬肿了奶头,随后舔舐全身,红酒的醇香淋得肌肤水嫩湿滑,父亲舔得一脸沉醉,大手揉着女儿软嫩的身子,之后从腿根舔到脚趾,玉足娇小,大舌含住时弄得她痒痒的,蜷着脚趾要躲,却躲不掉,只能任其把玩。
“宝贝儿怎么哪哪都软,爸爸摸摸……”
“好软,好甜……宝贝儿腿分开,给爸爸瞧瞧你的小逼……”
小屁股被大手托着翘起来,嫩穴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父亲眼底,女儿羞怯怯的,吃了奶油的小穴瑟缩着吐出仙露,奶白的,淌在屁股缝里,乍一瞧还以为是精液。
“小逼湿透了呢……宝宝不愧是爸爸的小骚狗,一直都在摇尾巴求主人爸爸操呢……宝宝,想不想要,嗯?……”
“要……呜嗯……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小母狗的骚逼……”
父亲瞧见女儿潮红的脸,额间淌满细汗,仰着小脑袋喘着气,嗓子细细软软,断断续续的吐出不成调的字眼,女儿眼睛湿湿的,小鹿一样,直叫他想去咬一咬,亲一亲。
但他并没有急着让鸡巴操进女儿的嫩穴里,而是掰开女儿不甚肥厚的阴唇,俯下身去舔宝贝女儿的骚穴,说到底女儿也才成年,不似二三十岁的女人那般风情,她是稚嫩且懵懂的,不知情事时是纯白的羊羔,知了情事后就是不着片缕的垂耳兔,羞怯软糯,想操就操,想摸就摸,全然都不会反抗。
还记得女儿刚十五时,父亲就迫不及待地侵犯了她,诱哄,摸索,将懵懵懂懂的小羊羔拆吃入腹,肉棒撑破了那片从未开发的土地,嫣红的处子血甜滋滋的,父亲将其舔得一丝不剩,赤黑的肉棒整根没入进嫩穴里,一口气直接钉在子宫口,温柔地碾磨。
初尝禁果的女孩儿无疑是疼的,水雾蒙在眼眶里,泪汪汪的,只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就咬着小嘴硬撑,谁承想禽兽一般的父亲一看到女儿鼓胀起来的勾勒出鸡巴轮廓的小肚子,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含着女儿小小软软的乳,大手扒着挺翘水蜜桃似的屁股,肆意地驰骋鞭挞,干得小穴从干涩转为湿润,骚水涨潮似的涌动,打湿了父亲硬硬的耻毛,鼠蹊部啪啪啪地撞击着女儿嫩乎乎的小骚逼,搅得小逼天翻地覆,性器交合的地方都泛起了白沫。
女儿的小逼嫩嫩的,水乎乎的,涂抹了奶油后闻着就更甜了,爸爸的大舌卷着奶油味儿的蜜水吮吸,舌尖抵在穴口浅处打转,吃掉吐出来的奶油蜜糖后就愈渐深入,舌头像蛇一般灵活,紧贴着内壁搅弄。
女儿被他吸得魂儿都要散了,白皙软嫩的大腿夹着父亲的头,嘴里嗯嗯啊啊的,收紧的腿根一股劲儿地往屄嘴儿里挤去,是邀请,朦朦胧胧地求着父亲宠爱。
小逼咬得好紧,深吻着舌头不放,于是身为父亲的他掐了掐女儿水嫩的翘臀,鼻尖顶在阴蒂上,水水的,一股骚味儿。
搅弄了一番,女儿就痉挛着小逼高潮了,奶油味儿的骚水喷了他一脸,甜丝丝的,他当即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下巴胡茬上淌得都是,喝足了逼水,他还要舔屁眼,褶皱层层叠叠,舔一口就会缩一下,像是半绽不绽的花蕊。
屁眼也是他给洗的,干干净净,只等着他的大鸡巴去疼爱一番。
娇女孩儿哭哭唧唧的,淫话说了不少,都糊涂了,小母狗似的求着他肏穴,说些劳什子的小骚逼要吃大鸡巴,诸如此类的。
做父亲的,他自是心软,扶着鸡巴给女儿磨穴,女孩儿的小逼汁水淋漓,穴眼儿分开一道细细的缝,龟头被蜜液淋得水乎乎的,他哑声喘了两喘,劲腰登时一挺,鸡巴“噗”的一下就顶进小逼里去了。
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父女俩皆喟叹一声,女儿攀着父亲的肩,嗓子软软的,哼哼唧唧,细白的腿缠在父亲劲瘦的腰上,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地操进去。
嫩穴切实地围裹住男人狰狞粗壮的龙根,噗滋噗滋地亲吻着,软嫩的女儿眼神迷蒙,嘴角淌下口津,细细软软的小腰轻摆着,龟头磨擦着敏感的穴壁,快感如潮涌,使得女孩儿再也压制不下地轻声嘤咛起来,嫣红湿润的小嘴儿吐出暧昧的喘息,半眯起的眸子有着浓浓的情欲,像是甘之如饴,能侍奉孺慕已久的父亲。
“啊……哈嗯……爸爸……小母狗的嫩逼被爸爸的大肉棒塞满了……啊……好舒服,逼里都是水……干我吧,满满的在小母狗的子宫里射进精液……”
父亲揉玩着女儿软乎乎的小屁股,肉棒箭矢一般毫不怜惜地贯穿嫩穴,欲火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掐着臀瓣的大手重得好似要揉碎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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