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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沾了酒的人兴奋劲正起,没把这提醒放心里,反倒呼着“喝酒就是要上头才爽!”
男人笑笑不说话,转身离开。
最后菜盘子扫得精光,那壶酒见了底,而向北一几乎没沾,所以众人皆醉他独醒。
而醉酒的人却闹着要打扑克,最后老板给他们找来了牌。向北一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一副USPCC限量发行的水银花扑克牌。
或许打牌的目的并不是打牌,只是舍不得睡下。在工作、生活的忙碌下,成年人的纯朋友聚会相比之下就减少了,像这样趁着朦胧醉意吐槽一下生活,是他们的一大趣事,也是一个压力的发泄口。
向北一的生活相对来说就没有什么压力也没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他并不会也不喜玩牌,所以看他们打了毫无规则可言的一局后就起身出了门。
农庄占地挺大,老板先前让他们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向北一左拐右拐连着过了三道门才找到老板提前跟他说的地。
夜渐深,虫鸣便四起,里面的交谈声夹其中飘出院门外,清晰入耳:
“他不来吗?”
”他傍晚刚去K市出差去了,不在F市,让我们照顾着点。”
“够能忍。”
“他那人不就这样。”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无人知道。”
向北一便在这轻声交谈中走进院子。只是,他迈进去的前脚突然就停住了——
清浅月色下,长发老板依偎在那个高大的布菜男人的怀里闭眼轻诉,而男人躺靠在宽大的摇椅里环着长发老板,亲昵地用手指一点点为他梳理着长发,低声回着话,眉宇间尽显温柔宠溺。
那是爱侣才会有的姿态。
向北一此刻想要退出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里面的人已经望了出来。
他们面上倒没有窘态的意味,反而是落落大方地起身分开,然后语气如常询问他需要些什么。
向北一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内心翻涌的心绪,也用平常的语调问老板是否可以帮忙做一份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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