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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公寓睡了顿觉,晚上才收拾收拾去了薄暮。
今晚的酒吧人不多,但是乌羊和谢竹是准点等在那儿了——谢竹比乌羊大了三岁,是个特文静的男孩,可和乌羊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被乌羊的跳脱和火爆脾气衬得像个小弟弟。
这两人都穿着女装,甚至连宋笙今天也穿了一条旗袍元素的长裙,在吧台后调酒,大概是下了雪,大家心情都挺好。
闻凉自从实习之后,说不上是出于谨慎的心理还是什么,变得很少穿女装,除非是乌羊把女装带到了店里来让他试,不然闻凉已经不太会直接从家里打扮好出门。
到现在也有五年。
之前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今天看着这几个开开心心穿女装的家伙,他却莫名恍惚了一下。
乌羊对他招招手道:“来了来了,快坐下,我要听故事!”
谢竹被噎了下,看了眼闻凉的脸色,扯了扯乌羊的衣角。
闻凉笑了笑,并不在意,走过去脱掉大衣坐下。
宋笙温柔地问:“喝点什么?”
闻凉道:“随便来一杯吧,反正照旧度数别太高就行。”
林阳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一说起他祸害人家女生想找人当同妻,乌羊就被恶心得直骂人,说下次再看到这家伙他绝对要再补一顿揍。
他在那骂骂咧咧的时候,谢竹问闻凉:“那你那个老板没发现什么吧?”
“没有,”闻凉放下酒杯,顿了顿,笑着说,“他压根没听清楚林阳说了什么,事后几次想问都被我挡回去了。”
“那就好,”谢竹没多想,道,“你那位老板还挺保护你的。”
明明是闻凉单方面暴揍林阳,可那老板好像全程都把闻凉当受害者似的护着。
谢竹捧着热饮道:“也许他对你是真的有那方面意思呢,你想过什么时候跟他坦白吗?”
闻凉沉默。
乌羊在那边骂完林阳,听到这话就瞥了闻凉一眼,道:“他要是敢说,能拖五年?他要是敢说的话,就没必要用拳头封住林阳那张嘴了,当场让那位顶头上司听个明白不好?”
闻凉垂眸,放下了酒杯。
宋笙叹息道:“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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