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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火车开了两个小时,祁迹就靠在时与安的肩膀上睡了两个小时。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竟然睡得那么死。
睡是睡舒服了,唯一不太妙的一点就是……
“啊,我的脖子。”
祁迹哀嚎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完蛋了时医生,我的脖子直不回来了。”
睡前那点郁闷的小九九早就被祁迹忘到了九霄云外,他可怜兮兮地捂着脖子对着时与安卖惨,心想能让时与安瘫着一张脸安慰两句也算是自己赚到了。
没成想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贴上了他的后脖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帮他按起了肩颈。
时与安的手早就麻了,被祁迹枕了两个小时血液不通,因此掌心微凉。
祁迹震惊地感受着脖子后传来的阵阵酸痛舒爽感,怀疑自己可能又是没睡醒,才做到了这种好梦。
放在两个小时之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想着时与安能主动帮他按摩啊。
祁迹没有一丝遮掩地向时与安表达了自己满头的问号,都不用开口那双眼里已经写满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时与安心领神会,轻声咳了两声,不自然道:“我看你不舒服,我刚好会一点,所以就……”
时与安难得出格一次,手比脑子快,等脑子迟钝地跟上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这可太失礼了,说着就想要收回手。
那祁迹能干么!他顺势往后一靠,把时与安的手掌牢牢地压在了脖子后头。时与安的手掌毫无保留地贴在了祁迹的肌肤上,严丝合缝。
祁迹这会儿可美坏了,没想到他就睡一觉的功夫,时与安像是自己把自己给进化了,之前那道生人勿进的气场唰一下就剩了个断壁残垣。一想到这是时与安自己拿着小铁锹给自己挖的,祁迹就感觉最后这么点废墟,他再努把力就能给推平了,泡到时医生指日可待。
这么一想,脖子都不痛了,祁迹神清气爽地从脖子后面把时与安的手拿出来,认认真真摆在自己的腿上。
时与安见状就要往回缩,被祁迹一把拉住。
“别动,麻了吧,给你按按。”
祁迹的手和时与安不同,一直都是热热的,像他这个人一样,火热明媚。这份热意几次让时与安想要逃跑,都被祁迹紧紧握住。
时与安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这人是不是就是来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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