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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错了。
安觅只是伸手抓了把那月光,嘴里嘟囔一句:“它还怪青睐你的。”
说罢他看见了江循的眼神,颇感奇妙地说:“你以为我要打你,我可不是这样的坏人。”
腿伤让安觅有些疲惫,他并不委屈自己,毫不犹豫地跨腿坐到了江循的大腿上。
“别让我沾到灰呀,不然我又要不舒服,我不舒服咱们可没法回寝室。”安觅仍是含着笑。
江循闻言,停滞一瞬后单手用力揽住安觅的腰,让他不至于下滑接触地面。
下一刻,江循校服上衣的拉链被刷得一下拉开。拉链里薄如纸的校服衬衫也被安觅一把撕破开个大口子。
“好偷工减料的校服。”安觅感慨,“还好我没穿。”
夜风吹过,江循暴露着的皮肤骤然冰冷。就在这时,安觅细腻温热的手掌猛地按在了江循胸口。
江循眉心微皱,额头上迅速渗出冷汗来。
是疼的。
“这里被打了呀!好可怜!”安觅好奇宝宝一样顶着那淤青的皮肉看,手上的力道却巨大无比。
“还有这。”安觅把那衬衫口子撕得更大,一点点把江循身上的伤口寻找个遍,到了腰腹处才堪堪停下。
这只番茄比他想象得更难堪,稍微戳一戳那层美丽的伪装就尽数崩碎,露出经年累月的伤痕。
他用手指划过江循小腹处的腹肌,又很惊奇地问:“你身材这么好,应该很有力气吧,怎么会打不过欺负你的人呢?”
安觅仅仅是问,并没想听回答,一根手指勾进校服裤里就准备继续探索。
被一把按住了手背。
“不让我看了吗?”安觅可怜巴巴地仰头看江循。
江循满头冷汗,眼睛里露出一点冷血动物一样的杀戮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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