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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俊同又把他重新扑倒在床上,急促地吻落在耳垂和耳钉上,一时是温软的,一时又是冰冷的,他的舌尖被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时沂的这枚耳钉比手上昂贵的婚戒更让他兴奋。
这是时沂用连绵的阵痛和簇新的希冀,还有对自己羞怯忐忑的讨好换来的。
他舔着Z字耳钉,告诉自己,他是我的,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是我的。而且是时沂自愿打上烙印,把自己坦诚完整地送给他的。
“我要死了,我要高兴死了。”钟俊同低低笑。
但是他也偷偷藏着一个惊喜,要送给时沂。不过估计要等到春天的时候了,春水解冻,虫鸟啁鸣的时候,惊喜就来了。
春天来得很快。毕竟,冬天过去了,就是春天了。
钟俊同带着时沂和父母去踏青。宋苑容想去农家乐很久,三个男人都依她,打算去农家乐小住两天。
这天早起,钟俊同和钟父去河塘里钓鱼。时沂在院子里晒被子。钟俊同对农家乐的住宿条件不满意,尤其是床品。这次出来,竟然打包了家里的一套床品,原封不动地换了上去才肯屈尊躺一躺。
宋苑容在院子里练扇子舞,一把红绸小扇啪嗒一声打开又啪嗒一声合上,在两只手里摆出各种花样。宋苑容舞得还挺美,扬起下巴问时沂:“怎么样!”
“真好看!”时沂笑道。
宋苑容又舞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喘,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她一边吐出茶叶沫子,一边问:“你妈那边没来烦你吧?”
时沂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宋苑容到底做了些什么,时家的这对母女现在安分得很,反正没在他面前现眼了。
宋苑容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边笑边用手提拉眼周,“那就好。”
这对母女现在被个假装有钱的小瘪三骗得团团转,互相暗吃飞醋,背地里闹得不可开交。又顾及着母女共夫这桩事情实在骇人听闻,自知丢脸,也不敢对外张扬。刑如秋现在忙着投钱做美容护肤和形体,势要和自己年轻的女儿一争高下。时妙天天给自己的母亲发她和男人的亲密照,气得刑如秋血压猛窜。母亲不像母亲,女儿也不像女儿。
宋苑容觉得自己这桩事情做得挺坏,但是也没有坏透了。小瘪三只是个饵,这对母女要钱又要男人,自己巴巴地咬了饵,被钩得鲜血淋漓。
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让自家那俩孩子知道。人家一对小夫妻,好日子还长着呢,犯不着为这些糟心事烦心。
“小时,再给妈盛碗锅里的银耳桃胶红枣汤,我润润嗓子,一会儿还练歌呢。”
她报了个老年歌唱班,现在是女高音的一员,责任重大。过俩月还有个和隔壁市联办的合唱比赛呢。
农家乐的最后一天,宋苑容带着丈夫去山里摘野菜。钟父叹口气,戴上帽子,喃喃:“老了老了,竟然还得干活了。”但还是认命进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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