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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来是不把柳歇放在眼里的,毕竟他只是个通房所生的庶子,不懂规矩又愚钝不堪。除了一张脸还算能过得去,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更何况你还有嫡亲的兄长,更不会去想着把心思放在柳歇身上了。
只是这几日你总觉得柳歇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比往常要更加沉默,面色阴沉得像是刚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尸体。
望向你的眼神也没了从前的惶恐。
你嫌他这幅样子晦气,吩咐了府上的家仆给他且个套子好叫他犯了错被关在房间里自省。
便不用看见他这幅扫兴的样子了。
被柳歇掐着脖子拖进房里时,你险些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了。
分明是那日得了你吩咐的院仆来报,只说得了手叫你过去瞧瞧,你去看时却不是意料之中柳歇该有的惨相。
你一推开院门,便发觉了站在门后的柳歇,还不等你反应,他便锁上了院门掐着你的脖子将你抵在门板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姐姐,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你的意,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在你濒临窒息的前一刻,柳歇松开手,掐起你的脸打量着你脖颈上青紫的指印,眼里是几近癫狂的喜悦。
他将毫无还手之力的你拖进他的房间里,在你还在劫后余生般地用力喘着气时,将你按倒在榻上。
他按住你的手腕,埋头在你脖颈处啃咬着,本就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皮肉上又多了几处齿痕,柳歇却并未满足,在你身上重重地喘着气,湿濡的舌像是从暗处爬出来的长蛇一般爬上了你的身体。
细白的手腕被他按出了红痕,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你的脖颈因着羞人的刺激而不自觉地停止,粗粝的大舌舔弄着你胸前的乳尖,柳歇眼见着它变得红艳起来,随后起身在你的乳儿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没什么力气,更多的是羞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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