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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替娆儿谢过你之前肯帮忙,顺便问一问这婚事可还作数。”
“爹,你说什么呢?什么作数!不是早就说好不当真了吗!”
周依娆并没有领会到自己父亲只是拿她当个幌子的暗示,当即嚷了起来。司南柏看明白了是由,干脆半哄半求得将她拉走了。
“你有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说完快走,我这里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韩江云拖拉了那破得只剩一半的藤椅,一屁股坐了上去,丝毫没有请周末伏坐下的意思。
莫川谷便赶紧搬了张木椅子来,而他与赵芥,也随意坐在了茅屋檐下。
此时秋风乍起,好在午后的阳光够盛,不见一丝寒意。
然而周末伏却并未入座,只是立于韩江云面前,深深弯腰向他作了一揖。
“那我便明说了,我今日是来向韩兄赔罪的。二十五年前,我误会你用邪门歪道害人,将你逼落山崖,差点害了你的性命。十七年前,又以小人之心度之,恐你报复,便设了赌局将你困于这瓶山。如今思来,属实卑鄙至极,特来赔罪。”
韩江云的面色晦暗不明,“不必了。那赌局是我输了,我输了我便认,这地方我出不去,就不送你了,你自己走吧。”
“我是真心来道歉的,那时我与你打赌,谁可从白璧城的百姓身上先取下一百只布扣,可那里是我的家,凭我周家的财力谁不会帮我?而你明明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听令于你,却不肯将蛊术用在那些普通百姓身上,宁愿输了赌局。我那时便知自己错了,只是没有勇气承认,却也没想到这瓶山真的困你至今...我希望你不要在将那赌约放在心上了,这地方你想要离开,随时可以...”
赵芥还是第一次听这故事,只觉得这二人当年简直无聊至极,还不如打一场来得实在。可如此不公的赌约,竟真的禁锢住了那个尚有宏愿的人,韩江云简直执拗得可怕。
“说完了吗?”韩江云的脸色更阴沉了,“说完了就走吧,不然我可真要动手了。”
“唉,韩先生,你还真是别扭啊。”
既然答应了要替人从中调停,赵芥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可韩江云只觉得两边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