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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即将到来的季风是否会影响鳕鱼群,到王都最近流行的服饰究竟有何魅力。
更多的还是关于楼下那种正在兴起的法师牌,以及一堆人围在一起看的猫和老鼠。
“我手下那帮崽子,交班不回家,全窝在这儿。”赛亿德摇摇头,一枚金索勒在指间如蝴蝶般翻转。
“邪门。”雷斯认同。
娜迦酒馆是真的邪门,好像也就是不到一周没来而已,怎么感觉陌生了许多?
两个人虽然也很好奇,但是身份在那摆着呢,你让他们像卑微的冒险者一样凑到一起?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眼看闲谈已经差不多了,话题的船只即将驶入商业的深水区。
酒馆老板上前帮他们起开朗姆酒的塞子,给每个杯子倒入四分之三,雷斯会长清了清嗓子。
然后一阵悠扬婉转的声音阻止了他。
不是鲁特琴的拨弦,不是吟游诗人略带沙哑的喉咙,甚至不是那种昂贵八音盒发出的、略显清脆单薄的叮咚声。
两位虽然身份“高贵”,说到底也是做海上生意和码头生意的商人,和正经的贵族不是一路人.
他们当然不会去音乐厅彰显身份,也认不出本不存在于“小小酒馆”的管风琴声音。
旋律舒缓而古典,轻柔而婉转,仿佛从很远的时光那头蔓延过来,音符圆融饱满,像月光本身在流淌。
搭配上三楼包间古典的家具和装饰,就算两个会长本身不懂音乐,也能沉浸在“氛围”之中。
两人不约而同地住了口,寻找声源。
只见酒馆老板刚轻手轻脚地退到门边,手里还拿着擦杯子的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