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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迁不是下一个决定就行了。
需要迁百官,需要迁军队,甚至还需要迁各种物资。
在京师的倒好办,但在外驻守的呢!
九边,辽东的那些士卒呢!
他们的家都在当地,他们肯定不会愿意离开,南迁就等于放弃了他们。
一旦他们听闻,北地瞬间便无兵可守,并且会乱成一团。
贼军只需要派出一支精骑,很大可能就会将南迁的朝廷官员一并俘虏。
倪元璐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
那就是就算南迁,也是瞒着众人的,而且不该在这时让朝臣知道。
蒋德璟不是笨人,瞬间便明白了倪元璐的意思。只见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大明啊!怎么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倪元璐也哀叹一声,“事已至此,你我只能尽力而为。中葆,走吧!陛下让你今日就验明府库内钱粮布帛,时间不多了。而我还要去见陈首辅一面,陛下绕过他向你我下令,终究不好。”
朱由检看朱由哲自两人离开后就一直在奋笔疾书,连写了不下十道圣旨,眼神发直,“你这是?”
朱由哲道:“摇人啊!人家混混打架都有几个帮手,我大明皇帝,当然也得喊几个忠心的爪牙啊!”
看朱由检面露不解,朱由哲指向自己刚写的那道圣旨。
“这人叫阎应元,通州人士,现为江阴典史,未入流之杂官。但就是他,面对十数万清军的围攻,坚守江阴八十一日。死前留下‘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的绝命诗。”
朱由检面露惊愕,“我大明有如此人物?”
朱由哲点了点头,“还有这个。郑成功,福建总兵郑芝龙之子。郑芝龙降清,他却坚持抗清,险些收复南京,最后即使困守台湾小岛,却从来没有起过降清的心思。”
朱由哲又指向另外两封奏折,“还有这两个。黄州兵备道堵胤锡,宁波府举人张煌言。在南明蠢猪当道的官场,他们是唯二能将眼光放眼天下的文武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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