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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立刻道:“彭春是三嫂的阿玛,太子爷应该找三哥说去。至于我岳父只是个老实办事的人,跟皇阿玛估计也没甚可说,我看不适合去,太子爷找其他人去劝皇阿玛吧。”
“三弟那边孤会去说,你岳父那边,不如先去问问再说?”
“我看不合适。”胤禟直接拒了。
马车里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胤禟十分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下马车,跳上马背跑了。
胤禟一身大汗回去,家里晚膳准备好了,小米去御膳房提回来的五彩素凉面,再有三五种配菜,又有油酥花生碎、葱花、香菜、熟芝麻、红油调料拌匀,那叫一个喷香美味。
“哟,这是福晋家的方子?”胤禟没在宫里吃过这个,一猜就知道是福晋吩咐人做的。
叶菁菁拿了张帕子给他擦汗:“先用膳还是先洗漱?”
“先用膳,一会儿再洗。”
叶菁菁用膳不喜有人在旁边看着,胤禟也跟着她的习惯走,洗了手坐下,一边拌面一边跟自家福晋说外面的事,说到太子爷,他想了想:“我跟太子爷来往少,这次叫上我,我总觉得里头有其他事,就找了个由头推了。”
“我看呐,劝解皇阿玛是假,别有用心是真。”
“怎么说?”
“我猜太子想拿裕亲王逝世做筏子,请上几位老臣和皇阿玛回忆青年岁月,说不准皇阿玛心一软,就把索额图放出来了。”
胤禟停下筷子:“索额图经受的国家大事不少,鳌拜、噶尔丹、沙俄都有他的影子。但是我看也难,以皇阿玛的性子,不是别人劝两句就能罢了的人。”
“事在人为,太子如果能请动几位有分量的老臣,说不定还真能扳回来。索额图对太子来说太重要了,值得太子试一试。”
叶菁菁觉得,如果太子能请动明珠,或者她伯父彭春,或许有点机会。
明珠失势后一直低调做人,但毕竟是跟着康熙走过来的能臣,他说的话康熙肯定会听一听。至于他伯父,病退后一直身体欠佳,去年冬天好险没有撑过来,她伯父亲自来,康熙心软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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