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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的日头毒得很,工坊里却凉快,几扇大窗都敞着,穿堂风卷着松木的清香,吹得案上的图纸沙沙响。朱慈炤趴在案前,给新做的茶碾子刻花纹,茶碾的轮盘是楠木的,光溜溜的泛着油光,他要在上面刻片茶园,茶树的叶子得一片一片抠出来。周显的儿子蹲在旁边,手里转着个竹制的小风车,风车轴上缠着细棉线,线的另一头系在茶碾的轮轴上,一转动,风车就跟着呼呼转。
“这样碾茶的时候,风车转着能扇风,凉快。”周显的儿子得意地晃着风车,竹片刮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响。朱慈炤头也没抬,手里的刻刀在楠木上划出细痕:“别转了,风把我的图纸吹跑了。”
孙传庭抱着个大陶罐进来,罐口冒着白气,是刚从井里吊上来的酸梅汤,里面泡着乌梅和冰糖。“歇会儿,喝口汤。”他把陶罐放在案上,见茶碾的轮盘刻了一半,“这茶园刻得太密,碾茶的时候容易卡茶叶,得疏朗些。”
洪承畴扛着个新做的竹筛进来,筛底是细竹篾编的,能把碎茶末筛出来。“显儿,看看我这筛子!”他把竹筛往案上一放,篾条却松了根,漏下些竹屑,“哎,怎么又松了?”
周显的儿子放下风车,拿起竹筛摆弄:“洪大人编的时候没拉紧,得像编箩筐那样,每道篾都要拽实。”朱慈炤也凑过去,用刻刀把松了的篾条往里塞:“还是用木框吧,竹框太软,不如木头结实。”
两人正说着,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烙好的绿豆饼,还带着芝麻的香。“陛下说今儿要过来,让老奴先送些点心。”他给每人递了块饼,见洪承畴还在跟竹筛较劲,“别折腾那筛子了,陛下说不定就爱看你这歪歪扭扭的样子。”
洪承畴脸一红,把竹筛往身后藏:“我这是故意留道缝,好让碎末漏得快些。”
朱由检进来时,正见孙传庭在给茶碾子上桐油,周显的儿子举着风车给他扇风,朱慈炤则蹲在旁边,用碎木片给竹筛补框,洪承畴蹲在角落,偷偷给竹筛的篾条打结。“都忙呢?”他笑着走过去,手里摇着把蒲扇,扇面上画着个茶碾子,轮盘上刻着“宸”字,是孙传庭的手笔。
“陛下!”朱慈炤举着补好的竹筛跑过来,木框配竹篾,倒比之前结实多了,“您看这个!”
朱由检拿起竹筛晃了晃,篾条果然没松:“不错,比洪大人编的强。”洪承畴在旁边嘟囔:“我那是没编完。”惹得众人笑起来。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封信:“陛下,周显已经到大同了,说带了魏家旧工坊的工具,想在‘三家坊’开个木艺课,教孩子们做茶碾子。”
周显的儿子眼睛一亮:“爷爷真的来了?他有没有带茶园的新茶?”
“带了,说是让陛下尝尝今年的新茶。”杨嗣昌把信递过去,信里还夹着片茶叶,嫩绿的,带着水汽的凉。
朱由检拿起茶叶闻了闻,忽然道:“去把洪承畴编的竹筛拿来,咱们筛点新茶试试。”
洪承畴不情不愿地把竹筛递过来,朱由检抓了把新茶放进去,轻轻一晃,碎末果然从松了的篾条漏下来,留下的都是完整的茶叶。“你看,这道缝还真有用。”他笑着把筛好的茶叶倒进陶罐,“就用这筛子,不用改了。”
洪承畴顿时来了精神:“我就说嘛!这叫留有余地!”
孙传庭把上好桐油的茶碾子搬过来,轮盘上的茶园已经刻好,疏朗有致,茶树间还刻了个小小的人影,正弯腰采茶,像周显的样子。“周显来了,让他看看这茶碾子合不合心意。”
朱由检转动轮盘,风车跟着呼呼转起来,凉风卷着茶叶的清香,吹得案上的图纸又沙沙响。“这风车是个巧思。”他赞道,“让工匠们多做些,给茶农们用,碾茶的时候能凉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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