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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过后,姑射山的林子落满了枯叶,踩上去簌簌作响。桃花裹紧了方磊给她缝的补丁棉袄,手里攥着半张从日军俘虏身上搜出的密信,信纸边缘烧焦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字:“……寒衣……据点……内鬼……”
“内鬼”两个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紧。三天前,他们在鹰嘴崖山洞里藏的过冬棉衣,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只留下这半张密信。当时山洞只有守脉连的战士和五个村民负责看守,每个人都对天发誓没碰过棉衣,可棉衣不会自己长腿跑掉。
方磊蹲在篝火旁,用树枝扒拉着灰烬里的火星。他的眼镜片裂了道缝,是上次突围时被流弹崩的,却一直没舍得换。“五个村民里,王二麻子昨天去县城赶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声音低沉,“我让小马跟着他,刚才传回来消息,说他进了日军的宪兵队。”
桃花的心沉了沉。王二麻子是村里的货郎,腿有点瘸,平时总爱跟在战士们身后问东问西,谁也没把他当外人。可密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倒真像他平日里记账的笔体。
“不能只看表面。”石头突然开口,手里正用脉石粉拓印密信上的焦痕,“这纸上有股子‘阴脉气’,是影组的人常用的墨,王大爷说过,好人用不了这种墨。”
少年把拓印好的纸递给桃花,上面除了原有的字迹,还隐约显出个“影”字——是影组的标记,被烧焦的痕迹盖住了。桃花指尖划过那个字,突然想起三当家临死前的话:“影组的眼线,早就扎进你们骨头里了。”
“去王二麻子家看看。”桃花站起身,步枪在腰间晃了晃,“他要是真投了敌,家里总会留下些痕迹。”
王二麻子的家在村子最东头,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边,门口堆着些没卖完的针头线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弥漫着股草药味,墙角的药罐还温着,里面的药汤泛着黑绿色——是影组用的“迷魂汤”,喝了能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
“他不是自愿的。”桃花指着炕头的破布,上面沾着血迹和几根黑色的绒毛,“是影组的人抓了他,用邪术控制了他。”
方磊在炕洞深处摸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件没做完的棉衣,针脚歪歪扭扭,棉花里还裹着张纸条,是用烧黑的木炭写的:“他们逼我画山洞地形图,我把真图藏在老槐树下的石碾子底,速去取。”
桃花的眼眶一热。这瘸腿货郎,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临了却用自己的方式传递消息。她抓起棉衣,上面还留着体温,像是在诉说主人最后的挣扎。
“去老槐树!”方磊攥紧纸条,眼神里燃着怒火,“影组想用假情报引咱们去据点,咱们就将计就计,把棉衣夺回来!”
月上中天时,老槐树下的石碾子旁静悄悄的。桃花带着战士们趴在碾盘后的草垛里,看着小马假装去搬碾子,果然从树后窜出三个黑影,手里都举着短刀,刀上的玄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抓活的!”桃花低喝一声,率先扑了上去。黑影显然没料到有埋伏,慌乱中想往林子里跑,却被战士们堵住了去路。交手时,桃花闻到他们身上有股熟悉的草药味——和王二麻子家药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说!棉衣藏在哪?”方磊用枪指着其中一个黑影的脑袋,这人穿着日军的军装,脸上却没胡子,看着像个年轻后生。
黑影突然怪笑起来,声音尖利得像猫叫:“你们找不到的……那些棉衣,早就被我们浇了蚀脉散,谁穿谁烂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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