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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一路都没见到微烟,柳如梦却一脸坦然地走在前面,和闽妈妈一起坐上了京兆府的马车。
进了京兆府的府衙,堂前正襟危坐着一个身着紫色官服头戴乌纱官帽的中年男人,
柳如梦一看这阵仗,就明白了,堂上的那个紫衣男子,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京兆尹温璋。
府尹亲自审案?
柳如梦本来准备上前行礼,被两旁的突然大吼“肃静”的衙役吓了一跳,呆在了原地平复心态,更别提被衙役扔在地上的闽妈妈了,早就伏地颤抖起来。
两人在公堂上报出姓名来历后,堂上温璋看了眼站在堂中的柳如梦,和地上的闽妈妈,靠口问道:
“是你们发现国香死在屋里报县衙的?”
闽妈妈被温璋吓得根本无法正常说话,柳如梦只好上前答道:
“回府尹,是我让人报的县衙。每日早晨辰时初刻,国香都要来找我练习琵琶,今早过了时候好久,不见她来,我就跟婢女去找她,结果,发现她躺在自己屋里的地上,早就没气了。”
温璋认真地听着柳如梦的陈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柳如梦说完又继续问道:
“那你可知,国香的婢女也死了?”
柳如梦点了点头,冷静地说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还是闽妈妈告诉我的,说是被府尹的人在后院的井里捞上来的,人被绑了手脚,都泡白了。”
温璋见柳如梦对答如流,话语间也没有什么问题,又将目光转向了闽妈妈:
“你就是宜香院的闽妈妈?国香是你手下的乐伎?”
闽妈妈头如捣蒜般,连声答道:
“是是是,国香是记在宜香院的教坊乐伎,奴是她的假母,管理照料她的日常起居和安排她的表演接客。”
温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