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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我活了二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刺眼,是在一块墓碑上。
那天是清明,细雨蒙蒙,我陪表姐去城东的公墓给她公婆扫墓。表姐比我大两岁,腿脚不好,我搀着她一级一级地爬台阶。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烧过的味道,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我打了两声喷嚏,表姐递过来一张纸巾,说:“老妹,你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公墓建在半山坡,一排排墓碑整整齐齐地立着,像一座微缩的城市,住着不再说话的人。表姐在她公婆的碑前摆好供品,点燃香烛,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孙子考上了重点高中,儿子升了职,她自己的膝盖还是疼,老毛病了。我站在一旁听着,偶尔帮她把被风吹歪的香扶正。
扫完墓,表姐说要去看望一个老姐妹的丈夫,那人的碑在东区。我陪她沿着石板路往前走,雨越下越大,我撑开伞遮住她,自己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冷得直哆嗦。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那一排。”表姐指着不远处说。
我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碑上的照片和名字。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笑容灿烂的,有神情严肃的。我的视线就这么随意地滑过去,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了一样,定格在左前方第三块墓碑上。
那是一块深灰色的大理石碑,擦得很干净,碑前还摆着新鲜的花。碑上刻着三个人的名字,中间那位“李王氏”我知道,是前夫李建国的母亲王秀兰,我曾经的婆婆。她的名字排在最中间,左边是李建国的父亲李德茂,右边——我的目光移到右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田颖”,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刻在石头上,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儿媳”。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地响。雨打在我脸上,冰凉的,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上下像着了火。
“老妹?老妹你怎么了?”表姐发现我没跟上去,回头看见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像纸,她吓了一跳,连忙走回来,“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块碑,声音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姐……你看那上面……”
表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嘴张大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
“这……这不是田颖吗?这不是你的名字吗?”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李建国这王八蛋,他把你名字刻在他妈碑上干什么?你们离婚都多少年了?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翻江倒海。三十年前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我二十三岁嫁给李建国,在他家当了三年媳妇,吃不饱睡不好,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伺候公婆,照顾小姑子,还要被他姐姐指桑骂槐。王秀兰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家人,嫌我娘家穷,嫌我生的是女儿,嫌我不会说好听话。李建国呢?他什么都听他妈的,我受委屈他从来不吭声,有一次他妈当着我的面说“我们李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样的媳妇”,他就坐在那儿看电视,连头都没抬。
那段日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胸口发闷。
离婚是我提的,带着女儿净身出户。王秀兰连孙女都不让进门,说女儿“不是李家的种”。我抱着三岁的女儿站在李家门口,雨也是这么大,李建国把门关上了,关得严严实实的。
三十年,我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女儿长大了,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在这座小县城里一个人过了三十年,在工厂里从普通工人做到车间管理,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可现在,我的名字刻在那个从来没把我当家人的人的墓碑上,写着“儿媳”。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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