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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湫思的目光温柔如水,她轻轻抚摸着慕澜夏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眼前的人会再次消失。
慕澜夏张了张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无声的哽咽。
她紧紧抱住母亲,眼泪浸湿了陆湫思的衣襟,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愤怒、孤独全都宣泄出来。
“我的宝贝女儿……”陆湫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深深的疼惜,“你受苦了。”
慕澜夏在她怀里摇头,却哭得更凶。
陆湫思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柔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可是……妈妈知道的也不多。”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像是被记忆的迷雾笼罩,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但你要清楚,我真的不想把你弄丢……妈妈是爱你的。”
慕澜夏用力点头,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终于找回母亲,可母亲的清醒却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陆湫思深吸一口气,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抓紧时间说道:“有些事情……要你自己去发现真相。”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低了下去,“这几年,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妈妈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慕澜夏心头一颤,隐约察觉到母亲话中有话。她刚想追问,却见陆湫思的眼神又开始涣散,神情逐渐变得茫然。
“妈?”慕澜夏紧张地握住她的手。
陆湫思怔怔地看着她,忽然露出一个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你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慕澜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母亲的清醒时刻,结束了。
她紧紧抱住陆湫思,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无声地流泪。
窗外,雨声渐歇,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母女相拥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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