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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清屈膝半晌不见那人说话,微微抬起眸,瞬间被男人的装扮晃了一下!
但,出于上次的警醒,她准确避雷,快速收回了眼珠子。
沈月清内心哑笑:这算起来,应该是她们披上衣冠,正儿八经见面的第二次。
即便如此,他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动。
“来,我教你作画。”他音色低沉而贯穿磁性,发出来的是和床榻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
沈月清咽了口唾沫:马车在外等她,他竟然还有心情教她作画?
畏惧着急里裹着滑稽,壮着胆子拒绝,“公子乃风雅之人。只是…奴婢粗笨,双手多年干粗活,满手老茧,实配不上公子这名贵的画笔!”
他之前竟然不知,她说话还会跟他耍花腔。
画笔名贵?
她粗笨?
之前卑微逢迎巴结他的时候,也不见她自称粗笨?
满手老茧?握他…的时候,他嫌弃过吗?
“公子若是无他事,奴婢…便告辞了!”
沈月清俨然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泾渭分明的语气。
吃定了他们俩在旁人眼里,本就是天上地下、八杆子扯不着的两个人。
呵!
裴玉珩这才算看明白了!原来,想走的是她,而非老五。
两年的鱼水之欢,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灵肉交缠,她说走就走,甚至连个招呼都不给他打。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