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常清看着女子如受惊小兔般的模样,更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冷冷道:“无妨,若无别的事,在下先告退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红胭气愤不平地跺脚道:“小娘,这人好生嚣张!”
少年还没有走远,施采芙连忙喝止道:“红胭,不可无礼。是我们坏了安世堂的规矩,像他们这样的才是好大夫,对人人都一视同仁。”
“哦。”红胭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施采芙的眼神飞快瞥了眼少年的背影,见他直直走远了,才松口气,重新坐回了软榻,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薄汗。
面对毒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她还能镇定自若,没有发疯让他偿命,已经实属不易。
施采芙想着,又看向桌案上墨迹未干的方子,对红胭道:“到时候你去安世堂抓药就行。”
然后顿了顿道:“但之前叫你开的方子,还是老样子。”
红胭挠了挠头,有些不懂自家小娘此举是为了什么,但她从来都是施采芙说什么便做什么。
施采芙的小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眼睛闭了闭。
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护着孩子平安出生。
另一边,林常清离开施采芙的别院后,就去了侯府,一扫先前对外冷漠的形象,倒有几分符合年纪的拘谨,对着端坐在案首执棋与一盘残局对弈的华服女子道:“孟姐姐,我刚去给那个外室看诊了,她怀孕了,只是才十多天。”
华服女子的指尖一顿,抬起头来,叫人看清了那张清冷端庄的脸。
林常清微微失神,却很快低下头。
因为她与施采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