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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被窝间,她摸到一角方硬,点上灯,趴在床上看,原来是何大侠给她留的信。信中先是写对她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又写自己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擅自改变了贵社,最后一句,木姜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将信阖在胸中。
信中写,“何某此行若能活着回来,必细讲此行有趣之事。”
果真,是个呆子。
清晨,木姜买了新鲜的栀子回楼。马夫人早就走了,虽她出生豪门世家,但一个女子公众在小倌楼里眠花宿柳还是不成体统的,因为要服侍马夫人穿衣,谢三郎也起了早,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外,一颗一颗的磕着瓜子。
今日他穿着一声鸦色长衫,见木姜进了楼,啪啪拍了一下手里的碎屑,问:“去哪了,昨儿一夜没回?”
木姜上了楼,将栀子插到花瓶,道:“昨夜没铺盖睡,通铺也没有多的,只能回家歇着了。”
谢三郎大惊:“你还有家?”他原以为楼里所有的人都是卖来的,签的死契。
木姜回道:“三爷,奴是长工,当然能回家。”
不知怎么触动了他的心弦,他叹了口气,连手里的瓜子都不磕了,“有家好啊,在外受了什么委屈,等回到家一哭,吃一吃爹娘做的饭菜,便什么都好了。”
木姜蹲在地上,拾起地上的瓜子壳:“奴爹娘都去世了。”
谢三郎讪讪,回头瞥了眼栀子,转移话题:“这花可是在姓许的婆子那买的?她家的好,都是双栀子。”
他站起身,捋了捋衣衫,捻了朵花,插在自己耳边,问:“好看么?”
木姜抬眼,回他:“好看,要是三爷嘴角在多上一颗痣,一定是整个长安城最美的媒婆了。”
谢三郎翻了个白眼,将耳边的栀子丢下,犟嘴:“怎么说也是最美的,这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