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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浑身发冷,下意识去探她的鼻息。
幸好。
微弱的鼻息让我庆幸不已。
母亲是因为失血和急火攻心暂时晕了过去。但我悬着的心仍未放下,对着前面的管家喊道:
「改道!马上去军营。」
回春堂太远了,母亲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但军营肯定有军医,对付这样的箭伤自然是不在话下。
虽说我无官职,硬闯军营不符合规矩。
这样既能喊来军队阻止土匪继续烧杀抢掠,又能救下母亲。
就算有任何后果,我都愿一力承担!
马蹄哒哒的奔腾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明显。
距离军营也越来越近了,眼瞧着再过半个坊市就到了。
突然,急促的勒马声响起。
母亲的身体因惯性狠狠地向前倾倒,逼得她开始蜷缩起来猛烈地咳血。
视线内,只看见有人骑着马横在路中间阻止我们的前进,但并未动刀。
「小月,你在车里看顾好母亲。」
我探出头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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