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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山再不想知道某人掐架的缘由,也挡不住办公室里有个八卦心极重的同僚,下午朱娜从教务处回来就告诉他,说是打球的时候任长洲总盖那孩子的帽,给人盖上火了,对着任长洲破口大骂。
“骂就骂吧,还骂到你头上了,”朱娜说,“现在小孩儿怎么那么爱打听啊,任老师,你要是听到那些孩子的闲言碎语,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这事儿避不开的,即便一开始两人装作不熟,县城就这么屁大点地方,家长们的社交脉络盘根错节,学生们就是不问也能拼凑出个大概来。
任青山从来就没放在心上过,但朱娜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他又很难不在意,不是别的,是他理解任长洲。
晚上,他跟任长洲前后脚回了家,任长洲在换鞋,他则等在后面。
“小洲……”
任长洲踢掉球鞋斜睨了他一眼:“嗯。”
“我,”
“穿上。”任长洲从柜子里拿出他的拖鞋扔在他脚边,之后便朝屋里走,路过客厅随口喊了句,“奶奶,饭。”
老人家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滚回去?”
“滚不了。”
那头房门关上,老人家撂下遥控器边骂边往厨房走:“造孽,真是造孽,永腾生了个好儿子,天天跟要饭的似的!”
走到卧室门口的任青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进了房间,片刻又拿好换洗的衣服出来,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便贴上来一股力道将他整个人抵了进去。
两个大男人让浴室显得十分逼仄,任青山想也没想就转身要出去:“好你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