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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男人站在她面前,深邃侧脸映着窗外霓虹流光,有抹浅色光晕不经意间掠过,优越漂亮的眉骨,却在触及漆黑眼眸时,渡上难以忽视的冷意。
周齐斯就这样直直朝她瞥来,口吻意味不明:“是想一路送我回家么?”
温年轻轻摇了摇头:“周先生,就是想说今天麻烦你了,真的很谢谢你。”
“还有事么?”
温年被看穿心中想法,微张嘴唇,有些犹豫地开口:“妈妈出车祸这件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爸妈。”
“等周末回老宅的时候,我再当面跟爸妈说……可以吗?”
这话出口,温年不自觉垂下眼睫,察觉那道有如实质性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明明她的本职是教师,面对再调皮吵闹的学生,也能面不改色,尽力想办法解决,可在这个大她五岁的男人面前,此刻却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老师上课点名的小女孩,不自觉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温年都感觉这道目光,在身上停留得过于久了。
刚想开口打破这段沉默,却听到男人开口道:“我不会多嘴。”
“全凭你自己决定。”
他的语调懒散,神情半隐昏暗,难以察觉半分多余的情绪。
温年轻声应道:“嗯。”
直到眼前这道修长背影,离开在走廊尽头。
喉间拖着的一句“谢谢”,错过开口时机后,就只能消散在微抿唇角。
温年缓缓收回目光,走回到紧闭的病房门前。
却在指尖触及到病房门的把手时,突然想起那时,为她轻掩住房门的那只手。
冷白,指骨修长,将她从突如的惊魇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