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第1页)

宋疏妍不愿拂长辈的意,只是她继母万氏的生辰将至,若赶不及回去难免会被视作失礼、更可能招致父亲责备,是以斟酌之下还是婉拒了,说家中另有要事,莫如她和家仆先行北去,等到长安后再答谢长辈这一路护送的恩情。

商州距长安不过三百里之遥,若乘马车大概一两日便可到达,那位世叔衡量片刻,也觉在家仆护送下走这么一段不是什么大事,遂与宋疏妍一行别过,又嘱她途中多加小心。

可惜近凤翔府时天又下起大雪。

中原之地气候与江南大为不同,北方冬日的严寒钻心蚀骨,宋疏妍与崔妈妈坠儿一同坐在车里,即便面前就摆着烧热的炭盆也还是冷得四肢僵紧,车外雨雪交加,令人越发感到自己之于天地造化的渺小。

崔妈妈一直为宋疏妍搓着手,时不时还要为她紧紧身上的披风,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翻过前面那座山便可瞧见长安城了,等到了宋府老奴定让人去为小姐做件暖和的小袄——还有披风,也要做厚实些的!”

“不止呢,到府头件事该是好生泡个热汤,”一旁与宋疏妍年纪相仿的丫头坠儿也接了口,一边说还一边打哆嗦,“去年厨房做的黄耆羊肉也该来上一碗,热乎乎的能救命!”

她是发了馋、巴不得马车立刻停在宋府门前,宋疏妍的心却还留在钱塘,也不知此刻外祖母是否已经睡下了、舅母又是否按时为她煎了药;踌躇间又听坐在车外同车夫一起赶车的成颂问:“小姐,天已黑了,咱们是连夜赶路还是在驿馆稍歇一晚?”

那日已是十一月初八,若连夜赶路则可九日达长安,回府后还有两日的余裕为继母生辰筹备贺礼,再晚恐怕就有些匆忙了;宋疏妍沉吟片刻,隔着车帘答:“若不为难还是加紧些回去吧,以免再生事端。”

成颂应了一声,马车便继续冒雪向山中行去,奈何积雪甚厚道路难行、途中有不少颠簸,崔妈妈是有些恼了,朝着外面喊:“驾得稳些——仔细莫要磕着小姐——”

哪料话音刚落车便更剧烈地一震,坠儿在旁未及惊呼,头已“砰”的一声撞上了车牖;宋疏妍亦险些被翻倒的炭盆燎了裙裾,被崔妈妈扶稳后方有些急切地问外头:“出了何事?”

成颂连连告罪,说是山路坎坷车轮陷进了泥里,请小姐在车内稍坐、他和车夫一同试着把车拖出来。

宋疏妍答了一声“好”,接着便听外头传来车夫扬鞭抽打马匹的声音,马不断哀叫粗喘,伴着车身持续的震动颇让人感到些许不安;半晌过去却仍停在原地,后面推车的成颂已是气喘吁吁,崔妈妈一看不行便要拉着坠儿一同下去帮忙,又回身拦住欲一并起身的宋疏妍,说:“小姐便在车上坐着吧,外头大寒您可受不住,有咱们几个也就够了……”

——可惜却不然。

山路极是泥泞,化去的雨雪搅着污泥将车轮深深拖在坑底,外头冰天雪地,一个小厮并上两个丫头婆子又能使上什么力?宋疏妍坐在车里,隐约听到坠儿又低叫了一声、或许是脚底打滑摔进了雪里,于是再也坐不住,起身便要撩开帘子下车。

——便是在此时听到了阵阵骏马的长嘶。

那时她还不识他的马,闻名天下的神驹濯缨正如踏雪之飞鸿,清越的嘶鸣在空旷的雪夜显得异常清晰,风起时她在车帘摇曳间从缝隙里窥得一点模糊的踪影,黑色的骏马异常高大雄健,而那个高踞于马上的男子却只以背影示人、令她看不清他的脸。

热门小说推荐
我真的是反派啊

我真的是反派啊

徐子墨发现自己重生了,带着前世一身惊天地的修为和所有的记忆。但剧本不对的是,重生不都是主角的事吗?可老子的设定是个反派啊!这是一个反派一步步成为大魔王的故事。——————————大争之世,道法齐鸣!真武圣宗的老人坐于柳岸河畔垂钓鱼台,忽闻龙吟阵阵,三千鲤鱼叩命门,化作万丈金龙,腾于苍穹,翩若惊鸿!有力士徒步丈量天地,有僧侣枯坐寺庙三千载,一朝顿悟,天降祥云,万法喝彩。血月黑夜,长虹断日。有剑客背负木剑,转身抬手,万里山河尽皆寸寸断裂。城南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拿着一根破败柳枝,就敢杀上一门三帝的道门圣庭。群号;欢迎加入反派大本营,群聊号码:518601237。...

儿子爱吃的臭酱

儿子爱吃的臭酱

妈妈期待着儿子长大,可是长大后,儿子有了自己的家,妈妈的爱,被尘封了一样,丈母娘才是儿子的最爱!儿子一直听媳妇的话,让自己的老妈妈孤独终老,知道有一天,儿子在死后妈妈的遗物中,看到了妈妈的一封信,儿子才恍然大悟,儿子愧对于养他的妈妈,儿子趴在坟前嚎啕大哭,可惜人生没有后悔的药,还是好好珍惜活着的时候,多多孝顺孝顺吧......

仙道有情

仙道有情

仙道有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仙道有情-用户31252444-小说旗免费提供仙道有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入禁廷

入禁廷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凡徒

凡徒

大泽起龙蛇,鬼神舞玄黄,仗剑问长生,沧海一凡徒。...

本色

本色

宋津南傲骨嶙嶙,游走于声色犬马二十八年,无人能近身旁。奈何乔晚是把刮骨刀。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凌迟成碎片,刀刀见血,本色毕露。他早该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敛起锋芒向这女人俯首称臣。明知是戏,偏偏入局。她是他永不枯萎的欲望,是他灵魂最深处的堕落与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