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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广播响起：“君回靖，高三七班，由于高二九班并不满意昨天的惩罚，因此今天再次予以惩罚，由高二年段指定惩戒手段。”

九班的同学上场，用了不知什么材质的软袋，掌掴了他近五分钟。

八班的同学带了一桶冰水，将他的头淹进去。

周二更多的是体罚，虐人指数比昨天升了好几档。

曲随看着这一切，注意到上台的人都是每班的第一位同学，也就是说，等会曲随也要上去。

他向后拉过盛兰祥的手臂，靠在对方脖颈处：“班长，这是第一排的福利吗？”

“最高的站前面，这是新启的惯例。同样，也由第一位同学施行惩罚，”盛兰祥将曲随侧过来的脸转正，提醒他看讲台，“今天你要狠一点，不然会很奇怪。”

台上的人被五班同学灌进了特殊的黑色油墨。

曲随记不住他的名字。苏域昨天有句话说得很对，惹了九班这阶层的人，如果不是还待在新启，由学生进行处置，或许他早就被家族处理。

处理，也可以是消失，新启好歹还留了条命。

轮到三班，一名同学拿着小刀片，在那人的肩头、手腕和腰侧剜下一小片皮肉，装在玻璃瓶里带回去了。

曲随向盛兰祥讨经：“一班喜欢什么，狗项圈？”

“谁喜欢这东西，”盛兰祥余光看到二班已经上台了，“你往伤口上踩几下就行。”

曲随往后指着苏域，记得这是他喜欢的：“所以，狗项圈是什么？”

盛兰祥耸耸肩：“狗项圈就是当狗，现场遛狗。”

二班的同学已经归队，广播最后出声：“一班出列。”

手臂被盛兰祥轻拍了几下，他顺手把曲随推上前：“上去，按我说的做。”

第一次上台虽然陌生，但曲随还是选择保持一班的作风。其他学生在讨论一班换人的事，曲随充耳不闻，到台前的工具栏那选了把仿真机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