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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都颤了起来。
“别碰我。”我看着他的手,满脸厌恶。
江应一时间有些无措,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我体寒,经期时总是疼的厉害,我靠在墙上有个支撑力,看着江应快哭出来的样子笑了。
“江应,我记得我们结婚当晚,我疼的翻来覆去,我让你送我去医院,你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那是沈娇的电话吗?”
他红着眼:“尤尤你听我解释……”
“是不是!”我厉声。
“是……”江应眼中孤寂又落寞:“她那晚喝醉了,一个人在酒吧,不安全……”
“那次我被对方老总下药,你是知情的是吧。”
我微笑:“亦或者说,江应,是你要把我送给他对么?”
江应死死咬了牙根,呼吸急促:“尤尤,都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开…”
“想不到你江应还是个情种,沈娇险些被人玷污你就把我送给别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沈娇是自愿去的,没有人逼她!”
“我错了。”
他闭上眼:“尤尤,我是爱你的,是我没有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是么。”
我恶心的腹部翻江倒海:“不会是我死了你才发现,你有没有听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句话?”
“我没想到你会死!”
江应似乎很在乎我的死亡,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绝望的呜咽:“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我和沈娇的事情对不对,我害怕你不爱我了,我交给匪徒一个亿买你的性命,他让我选的时候我是知道你不会有事,如果……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