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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巴适。
楚白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面一样,身体暖洋洋的。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一个非常美妙的梦,但是突然间,梦境大变,从原先的美好化为了一片漆黑。他仿佛走在悬崖边上,骤然踏空,坠入深渊,心悸感让心脏骤停。
“卧槽!”楚白直接吓醒了,然而,准备起身的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像是被人捆绑住了,倒更像是老家盛传的鬼压床。
“不,科学研究表明,鬼压床实际上就是睡眠瘫痪,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睡眠障碍现象……意识醒了,但是肌肉仍然处于松弛状态,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楚白的思绪十分的发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吃的,自己最爱吃的馕饼,嗯?等等。
楚白突然察觉到了不对,他什么时候喜欢吃馕饼了?馕饼就是单纯的大饼,里面连肉都没有啊!他这种纯纯的食肉动物,怎么可能最喜欢吃这个?
楚白陷入沉思,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居然有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
一段人生记忆,是一個二十一世纪的普普通通的神州青年。他正常的出生,正常的上学,正常的长大,正常的工作……然后正常的被家人催婚。
没有女友,是个苦逼的996打工人,生活压力巨大,买不起房,生不起病,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上网,看各种各样放松的视频,或者是看自己国家以及隔壁国家的乐子,最喜欢玩的游戏是原……咳咳,原与崩!
另一段人生记忆,则是生活在大同朝天顺七年的少年郎。
少年郎刚刚完成十二年制官学教育,想要考上大同朝最高学府国子监。失败后,少年郎复学一年,退而其次,选择考要求较低的,大同朝太祖开办的新学大学,清北大学,同样失败。
花费颇多的家人希望,少年郎不要好高骛远,老老实实的上一个专科学院,或者出去当个账房先生,减轻家庭的负担。但少年郎实在不甘心。
看来我还没睡醒,楚白勉勉强强让眼睛眯出一条缝,能够看到昏暗的天花板。
两段人生记忆之中,肯定有一段是做梦梦出来的……大同的人生记忆,应该是做梦,太假了。
封建时代哪有叫大同朝的,而且国子监还好说,清北大学,这也太扯了,别以为你综合一下,我就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哪两个学校的集合体?
还十二年官学义务教育,这更扯淡了。封建社会,朝廷根本就没有开展义务教育的基础,更不用说还是十二年。生产力根本不达标。
但是,为什么记忆,越来越清晰了……
在大同朝生活的十八年,历历在目,那些十二年制官学教育教过的知识,此刻只要想,便能够重新浮现出来。
在困惑之中,楚白发现自己渐渐的脱离了鬼压床的状态,终于,他勉强撑起了身体,随后顺手点起了床边的油灯。
嗯?油灯?!
楚白愣住了,他扫视着周遭,这是一间非常朴素的屋子。不是由水泥制作而成,而是由木头……
这是一间木屋。
黑色的原木桌子,上方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桌子上摊开的,是一张写了一半的试卷。即视感满满的一幕,让楚白下意识想起了自己高考之前的那段人生。
放在床头的,是一件折的整整齐齐的马褂。马褂洗的有些发白了,显然它的主人,家庭并不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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