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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想一个人,一个能让他不那么伤心的人。李言想起泡泡递给他的那张纸条,那纸条他看了很多遍,已经记得那上面的内容。
给那纸条里留下的电话号码打去,李言还想着怎么和泡泡解释自己怎么出院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一分半过去了,电话里从忙音到提示无人接听,始终没有人接起。
李言又拨打了好几遍,始终没人接听,他干脆打了个车,直接往泡泡家去了。
泡泡给的地址很详细,普通小区里,哪栋哪楼,左边还是右边的门都讲得一清二楚。
李言敲了敲门,把自己西装上的褶皱又抚平了好几遍。
一个女人打开了门,只露出一条缝隙看着来人:“你是谁?”
李言有些紧张:“您好阿姨,我是李言,之前在院里见过您,我来找泡泡。”
女人没说话,好一会儿,她才打开门,憔悴地站在那里,像一坨积灰塑成的石膏。
她没看李言,只自己转头又进屋子里:“林跑啊,死了。”
第三十九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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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站在女人对面,看女人指了指客厅的阳台。
她就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讨论一盘昨日被丢掉的剩饭剩菜:“你来晚了,半个月前从那里跳下去的,拉去医院的路上就没了。”
李言看着房屋内饰,皮质沙发,白色罩布,没有电视,琴盒放在柜子里,墙上挂有古筝和琵琶,还有一张艺术照,上面是女人和泡泡的合影,已经旧得泛黄了。他凭空生出一种自己又在吃药的错觉,头晕目眩,舌喉僵硬:“怎么回事?”
女人拿起果盘里的柚子,一块一块的剥着:“就叫她练琴,说了几句,又在那里哭,在那里叫,说什么根本不爱她为什么要生她。烦得要死了,就打了她一巴掌让她安静点,她就非要冲到阳台那里直接跳下去,拦都拦不住。”
女人的话隔得好远,李言听得好模糊,太模糊了,以至于连愤怒都没生起,只是全身上下都冰冰凉凉的。李言问:“不是出院的时候已经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