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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歌恍然轻笑,指尖轻点云珩的鼻尖:“瞧我糊涂了,小妹是被兽夫们主动求嫁,又有神谕应允,自然与寻常选夫不同。”
她推开雕花木门,屋内飘来安神香的暖意,“像咱们部落这般,由新成家的小辈先筛五十个雄性,已是中规中矩了。听说北山狼族……”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要从一百个里挑选呢。”
云珩:“……”
这就是传说中的狼多肉少异世界吗?
听起来莫名有点爽,算是体验了一回皇帝选妃。
但是……
“堂姐,”她突然抓住林月歌的衣袖,“雌性这般珍贵,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兽夫还要杀害自己的雌主?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林月歌整理布匹的手指微微一顿,烛光映得她眉间朱砂痣愈发鲜红。
“我也不明白。”她接过云珩手里的布料,将它放入檀木箱中,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但既然神谕同意……”
转身时裙摆扫过青砖地面,“想来是那些雌主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
“小妹这是担心你家那几位……也会如此?”林月歌笑意温柔得近乎悲悯,“既是主动求嫁,他们…定是真心喜爱你的。”
云珩撇撇嘴,顺手捞起桌上的蜜饯扔进嘴里:“信他们的喜欢…”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还不如信明天会下雨。”
至少下雨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林月歌轻叹一声,从雕花床榻边取出一个莹白如玉的小圆盒。盒身触手生凉,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
“既已成家,就莫要再使小性子了。”她将冰盒放入云珩掌心,“像今夜这般…肯为自己的兽夫花心思就很好。”
云珩没回答,反而好奇地拨开鎏金扣锁。顿时,一股清凉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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