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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没回答,反而好奇地拨开鎏金扣锁。顿时,一股清凉气息扑面而来。
林月歌道:“这是昨日托连叔去冰山买的冰魄膏。我听阿婶说,你热得睡不着,睡前涂抹脖颈,便能一觉睡到天亮。”
云珩一听,连忙用尾指轻轻蘸了一点,在手腕内侧细细晕开。膏体触肤即化,化作一缕沁凉渗入肌肤。
她将手腕凑到鼻尖轻嗅,气息清冽似雪松,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不浓不艳,却让人莫名想起深山里无人踏足的寒潭。
凉意从手腕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捧新雪在血脉中缓缓融化,云珩舒服得眯起眼睛。
还是姐姐可靠,男人任务什么的,都去死吧!
“堂姐你真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姐姐!”云珩“啪”地合上盖子,突然给了林月歌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等选夫日那天,我一定送你份独一无二的大礼!”
说罢便像阵风似的冲向门口,火红的裙裾在月光下翻飞如蝶。
“欸,你慢些跑……”
话音未落,云珩的身影已经离开了院落。
檐下的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月歌驻足聆听,眉间朱砂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冶。她轻轻摩挲着方才被云珩抱过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还是那个……急性子。”
……
云珩把玩着手中的冰魄膏,脚步轻快地穿过巷弄,想到今晚终于能睡个凉爽的好觉,她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突然,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她立刻回头,发现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可是走了一会儿,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她。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眼神杀!